吻刺 第78节
吻刺 第78节 (第1/2页)闻之宴嗤了声,“照这么说,李佑贤不也是我介绍你认识的吗?绕开我本人,你就是清清白白独立起来了?”
方慈不吭声了,他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闻之宴指腹摩挲着她下巴,总结道,“……接受帮助不等于软弱。”
方慈默默点头,小声说,“我懂了,”顿了顿,补一句,“……谢谢你跟我说这些。”
闻之宴笑了声,“毕竟,不能白担你一声闻学长。”
又是在逗她。
方慈瞥他一眼。
侍者又敲门进来上菜。
两人目前的姿态实在不雅,方慈立刻把脸埋到他颈窝。
侍者全程低着眉眼,不多看,一句话不说,上完就立刻退出来。
闻之宴往后仰,后脑枕着沙发背,笑出声。
笑时喉结上下滚了滚,很欲。
方慈还趴在他身上,指腹抚上他喉结上方,那里已经全无纹身的痕迹,她忍不住问,“……洗的时候,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不可能不疼吧。”
闻之宴没作声。
那点疼,比不上她离开他半分。
方慈没有再追问,只伸臂圈住了他的脖子,紧紧地和他贴着。
她小声说,“还吃饭吗?”
闻之宴默了默,“……回家吧。”
方慈正想问为什么,就觉察到了异常,她难以置信,“……你?”
闻之宴懒洋洋支起脑袋,嗤笑,“我什么。”
方慈往后退了退,避开。
闻之宴抬臂护住她后背,笑说,“老子看不得你哭,你一哭,老子就会——”
话没说出来,被她用掌心捂住了嘴。
第42章
11月16号那天是周五。
一早,闻之宴去上班时,方慈还睡着。
昨晚一切太美好,此刻站在床边,边整理袖扣边看她,他甚至有种新婚的错觉。
大概是在茶馆那番对话让她打开了某种心结,她昨晚特别主动。
回程车上明明已经昏昏欲睡,到了旧别墅主卧,她却揪住他的领带,踮脚主动吻上来,把自己的一切往他掌心里送。
于是从主卧门口纠缠到淋浴间,再到床上。
火热、碰撞。
这么一想,他26岁生日这天,零点和二十四点,一头一尾,都是在那里面渡过。
大概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过法儿了。
闻之宴低眸无声笑了下,单膝跪在床单上,手探进被窝,扣着她的腰将她拖过来。
这动静儿方慈都没醒。
直到吻落下,灰鸽绒毛般轻柔,她眼睛都没睁开,下意识抬手抚摸他的头发。
颈上有冰凉的触感。
是他右手腕上的手链。
那点冰凉逐渐下滑,滑过真丝睡裙,停下。
两指并着,骨节曲起,有微微的鼓动。
方慈轻哼了声,往后蹭着躲。
躲不开。
轻哼也变得更低更绵长。
闻之宴抬起左腕看了眼表,时间不够,但……
他衣冠楚楚,握住她侧腰让她抬起来。
-
起床之后,方慈先是回了趟国贸酒店,跟团队的人碰了下进展。
抛开闻之宴不说,这份临时的两个月出差毕竟是她的项目,她要以专业的水准和态度来面对团队,为H·S提供法律指导,拿下最佳的报价。
下午回到森和公馆。
立刻被方念念拉去收拾东西。
谭医生给方念念报了个康复班,班里成员都是心因性的失声患者,每周一次聚在一起进行发声练习。
为了让家属也参与其中,规定了每位患者至少携带两位家属。
方慈和杨姝美都一同跟了去。
场地是五环外一栋庄园型别墅。
练习形式有点类似欧美的戒酒互助小组,所有人围在一起,在家属的帮助下,边比划边艰难发声,讲述自己的失声经过。
那么多人,聚在一起,发出近似人类语言的声音,那种场景,如果不是真实经历过,恐怕很难想象。
耳膜被这些声音鼓噪着,方慈仰头看向夜空。
隔着花房玻璃,夜空只徒留一片朦胧的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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